赤楹。

愿你眼中常有光芒,活成自己想要的模样。

【雷安】一瞬钟情

心理咨询师雷X盲人安

ooc预警

  咚咚的拍门声,让安迷修手中的水壶差点没拿稳,里头的水也像海盗船一样大幅晃动了一遭,他摸索着将水壶放在工具架上,把注意力从托着水珠的雏菊花瓣转移到相当无理的拍门声上。

  “请问哪位?”虽然安迷修与花朵的“交谈”被打断了,但他还是留着一分礼貌地对门外说着。

  “你不开门我可就走了。”雷狮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显露出不耐烦的情绪。

  雷狮正想一脚往门上踹,咔哒一声,入眼先是一头棕发,软软地垂着,然后是温和的五官轮廓,只是眼睛没有神韵,像覆满青苔的石头,但毫不影响容貌的俊美和与生俱来的温柔气质。

  “是雷狮先生吧。”安迷修的语气似乎很肯定。

  或许是很少有人会来敲他的家门,雷狮如此想着。轻轻把嘴角一勾,道:“不该先请我进去坐坐吗?”

  安迷修侧过身,凭着感觉将大半个门的位置让开,雷狮倒是一点也不客气地往布艺沙发上一坐。

  安迷修慢慢走回到客厅,扶着沙发坐下,说:“说实话,你是我见过最没耐心的心理咨询师。”

  雷狮语气里带着点顽劣,说道:“但是大多数女人还是愿意请我,因为我相当英俊。”

  安迷修感到有些好笑,说道:“那不能一睹真容还是我的遗憾了?”

  “这可是很大的遗憾,而且有我为你服务是你的荣幸,安迷修。”他顿了顿,又道:“不过你看着可不像有什么精神问题的人。”

  “有你为我服务可是我的荣幸。”安迷修找到机会将这句话还给了雷狮。安迷修顿了顿,颇为小心地问道:“恕我冒昧,我可以摸你的脸吗?”接着他已经伸出手,在空气中试探。

  雷狮没有动,而是让安迷修凭着感觉找到他的脸,安迷修的手掌心出了些汗,温温热热的感觉触碰到雷狮的颧骨,拇指描摹过他的鼻梁,又扫过他的嘴唇,甚至连睫毛也被他的指尖蹭了蹭,刀削斧刻般的面容确实称得上俊美。“你这动作简直像个整形医生,不过我不需要整容。”雷狮顽劣的话连带着肌肉的伸缩舒张,热气扑向安迷修手心。

  “万一我家有什么东西丢了,至少我可以向警方描述一下嫌疑人的模样。”安迷修振振有词。听到这话,雷狮四处打量安迷修的家,阳台里摆满了盆栽,花瓣上的水珠折射出金灿灿的光。“我对花花草草没兴趣,难道你不担心连描述嫌疑人的机会都没有吗?”

  安迷修的手与雷狮的面颊之间钻入了空气,雷狮开口道:“你耳朵好红。”安迷修并没有表现出惊讶的样子,淡定地说:“的确,它在发热,我家里挺暖和的。”

  雷狮好像忘记了自己是作为心理咨询师来到安迷修家的。一个态度不算热情的心理咨询师碰上了一个最有耐心的“病人”。

  不用想也知道,心理咨询的过程已经不像是心理咨询了,雷狮说道:“天都黑了,我饿了。”

  对安迷修而言,白天和黑夜并无太多区别,他也无法从雷狮的语气中判断到底是真的天黑了还是雷狮在骗他。

  安迷修回答道:“我可以自己在家做饭……”而下一秒他就来不及思考了,一只手悄无声息地抓住他的手腕,不容挣脱的力道之中还留有小心,一个小小的弧度让安迷修得以恰好绕过桌子的一角,避免磕到的惨剧。

  在无人街道上疾走,安迷修能依托的只剩下扣着他手腕的雷狮的手。没一会儿雷狮就放缓了速度,安迷修有些气喘吁吁,扑面而来的香气无比热情,热情的吆喝闯进耳膜,仿佛想尽办法吸引着每一个过路的人驻足,禁不住诱惑地点一份烧烤。

  “烧烤摊?来吃烧烤?”安迷修话出口后才意识到多余,但雷狮并没有注意他说的话。雷狮颇为熟练地拉安迷修坐下,甚至没有问安迷修能不能吃辣,他已经点了好几份烧烤。

  “雷狮,我没带钥匙。”安迷修刚一坐下就对雷狮说。

  “没事,我记得我没关门。”雷狮刚刚拿起烤串,并不是非常在意安迷修说的话。

  “我原本想掩门,但是你拉着我跑,所以我手还没来得及松开门把……”安迷修颇为无奈地说道。

  雷狮从烤串上咬下一块肉来,才忽然想起被他忽略的那一声“砰”。他又开口了,话中混杂着孜然的香气:“你可以在我的房子住一晚,现在先吃东西。”

  安迷修摸索着拿起烤串,轻轻送到嘴边,嚼咽的过程慢条斯理。吞下去的后一秒他感觉到喉咙难受,接着便开始咳嗽。雷狮刻意晚来的手抓住安迷修的手腕,又是一阵孜然的香气扑来,还带着一丝玩味:“那一串加了辣椒。”

  安迷修颇为狼狈,难以忍受咽喉的灼烧之感,急忙扔下烤串,摸到一个有着分量的杯子,顾不上询问边让里面的液体滚进了喉咙。一阵苦涩蔓延在口腔,这次没等雷狮说话他就已经知道自己匆忙之间喝的是啤酒。

  更狼狈了。但安迷修尝试通过交谈来避免尴尬:“我们怎么去你家?”

  “开电车。”

  “哪来的电车?”

  “偷,”

  辣椒的味道还是有些呛,安迷修喉咙泛起痒意,但听到雷狮说“偷”,他忽然咳不出来了。

  “开个玩笑。”听了这话,安迷修更咳不出来了。

  雷狮过了一会儿又开始讲话,但声音变小了,明显不是在跟安迷修讲话。雷狮对着电话说道:“卡米尔,麻烦帮我送辆电车过来,我在烧烤摊这里。”雷狮讲话的语气没了与安迷修交谈时的顽劣。那几句话的语气中平静带着点温和,简直就像狮子收起了利爪。

  今天安迷修不仅经历了人生第一次吃烤串,还尝试了人生中第一次搭电车。

  可能过去他的生活一直都太老套。坐在电车上的安迷修如此想到。

  夜风轻轻撩动发丝,挤压着衣物往皮肤上贴,有些凉,却吹得安迷修的心躁躁的,像填满了温暖。

  发丝渐渐垂落,撩人的夜风也停止了抚摸,安迷修从电车上下来,被雷狮拉着手腕走。

  雷狮转过身,说道:“我家没有拖鞋,你就……”他还没说完,往安迷修的脚看去时,入眼是一双棕色的小马拖鞋,傻里傻气。“看来不用换了。”他说道。

  “你家好像很大的样子。”安迷修说道,他小心翼翼坐到沙发上。雷狮只是说:“只是空而已。我家没有打扫过的客房,你睡我的……”还没等雷狮把话说完,安迷修一副终于想起来的样子”,说道:“其实我可以打电话给我妹妹,她有我家的备用钥匙。”

  “太晚了,外面很黑。”雷狮难得好心地提醒道。

  “说实话,我并不怕黑。”安迷修的语气仿佛是在同雷狮争辩。

  “你怕的是光。”雷狮的语气忽然严肃。过了一会儿,又说道:“你站在阳光下,却躲在阴影之中。”他直直盯着安迷修,暗紫色的眼眸如同在黑夜中放光的宝石。

  原本紧张起来的气氛突然被安迷修肚子冒出的一声咕打破了,安迷修有写不好意思,刚想解释。只听见雷狮说道:“我不会做饭,冰箱里的东西可能也大多烂掉了,橱柜里好像有一袋没发霉的面粉。”真不知道他是不是靠啤酒和烤串长大的,安迷修如此想到,他听到有面粉,自己都不相信地说道:“面粉或许可以做面包?可以借用一下厨房吗。”

  “随意。”雷狮并不太在意,但是当两个人进到厨房,雷狮打开橱柜,他颇为遗憾地说道:“真可惜我记错了,橱柜里连面粉也没有。”

  就算是肚子咕咕叫,安迷修也无能为力了。

  雷狮的客厅铺了一块很大的地毯,差不多铺满整个客厅,柔软的触感让人觉得就像是躺在床上一样。两个人索性也不费劲好好坐在沙发上了,无比放松地就着地毯坐着,安迷修试图以交谈来忘却饥饿。

  于是他先开口了,“我很讶异我能跟你交谈的相当流畅,虽然并不愉快。”

  雷狮觉得这句话相当难接下去,他只能尝试岔开话题,认认真真跟安迷修聊起心理咨询来。

  雷狮没有开灯,对于雷狮和安迷修来说,一个不在乎是开或是不开,一个认为并不需要。黑暗之中无处可看,他只能把目光注视在安迷修的眼眸上,等安迷修的声音穿过空气微尘清晰地传到他耳中:“心理咨询师没有碰到过难以解决的病人吗?”

  “当然有,没有谁是无所不能的。心理咨询师也一样。就像没有亲身经历过网络暴力的人,永远只能是旁观者。心理咨询师不一定能对患者的感觉有一样的体会,所以他们能做的,也仅仅只是帮助罢了。”雷狮讲这些话的时候语调透露出一点难以觉察的无奈与淡然。

  “为什么说不一定?”安迷修问道。

  “世界上总存在那样一些人,切实感受过的他们没有选择逃避,而是希望把他人拉出所谓痛苦的深渊。当然,这样的人少之又少,他们身上,总有一种不切实际的令人发笑的所谓大爱。”雷狮语气逐渐嘲讽。

  两个人的聊天氛围算不上轻松也不算紧张,伴随着一呼一吸的对话交谈,雷狮对自己能耐心跟一个人交谈如此之久感到惊讶。

  黑夜之中看安迷修的眼睛,平添上一抹光泽,不似初见时的没有神韵,在黑暗之中它们更为夺目,带着光芒。

  或许两个人坐的比较近,交谈之间气息萦绕,而安迷修微微发红的脸颊隐没在阴影之中,好像不完全是热气使然,安迷修的耳朵越发通红了。

  而这一切尽收雷狮眼底。

  安迷修的声音渐渐变轻,变慢,最后变成只剩呼吸。雷狮先试探地碰了碰他的脸,确认安迷修并不容易被弄醒后,缓慢地把他抱起走向卧室。雷狮心中竟有些羡慕他能睡得如此安稳。

  哪怕是在自己家,安迷修也常常会半夜醒来,安迷修的安眠并没有持续多久。轻微的响动被雷狮听得一清二楚,雷狮的声音低沉无比:“天还没亮。”

  “我知道。”安迷修的语气之中不带一点困意,甚至过分清醒。

  “不得不说你的生物钟相当奇怪,至少在我看来。”雷狮的语气令人捉摸不透,有些嘲弄又有些好奇。

  “不是生物钟。”安迷修把头发缠在指尖上轻轻绕动,“或许我们可以继续聊点别的什么东西?”又是一个相当生硬且尴尬的开头。

  “你会唱歌吗?”雷狮随意接上另一个更为生硬的话题,这话出口时连他自己都不知所云,或许是正好瞥见角落盖满灰的吉他,摆在那里毫不起眼,却无法忽略。

  有歌声轻轻在黑暗中响起:

  

When the moonlight shines on the ground

当月光照耀大地之时

The tree of life will be awaken

生命之树将会被唤醒

It will protect people in the forest peace and

它将庇佑森林的子民永世安宁

Happiness are going to be with us forever

它会让幸福与我们终生相守


  歌声很轻,很缓,轻得仿佛舍不得让空气中的微尘振动,在空旷的卧室仿佛被歌声充盈,驱散了常年的孤独之感。

  恍惚之间,雷狮觉得仿佛有光芒和温暖从安迷修身上散发开,那双干净无比的绿色眼睛望着的方向,有意无意,与暗夜中的紫色相接,或是说雷狮望进了黑暗中的光芒,挪不开眼的光芒,那是不输于璀璨星辰大海的,属于生命的焕然,和温柔的注视。

  一瞬间骤然加剧跳动的心脏,同时发生在两个人身上。这个时候出现一个吻,是再合理不过的事。

  雷狮的一只膝盖跪上床的边缘,有力的手臂揽住安迷修的腰,感受安迷修轻轻的颤抖,嘴唇接触到柔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吻,雷狮却用尽了自己的温柔和认真。

  雷狮另一只手轻轻地抵在安迷修的头发上,排斥开隔在两个人嘴唇之间的空气,安迷修本来两手撑着上半身,整段腰放松下来,而当雷狮的嘴唇覆上来时,他伸出手,抱住比他身形宽大些的人,让两颗砰砰跳动的心脏无限接近。安迷修的指尖仿佛蜻蜓点水般轻轻搭在雷狮背部的肌肉上,与雷狮拥吻。

  在整个亲吻中,安迷修不时找到空隙得以呼吸,分开时的嘴唇之间拉着一条银丝。

  “这算什么,骚扰病患?不知道对雷狮先生的职业生涯会不会有什么影响呢?”安迷修说这话时轻轻喘着气,甚至话里带上了玩笑的成分。他的微笑温柔地挂在嘴角,绿色眼眸探寻地对上雷狮脸的方向。

  “以虚假疾病浪费心理咨询师的宝贵时间和精力,还有以敏感身份接触心理咨询师,不知道安迷修先生要做出什么损失赔偿呢?”雷狮笑得有写不怀好意,又补上一句:“我的咨询费可是很贵的。”

  “我是否可以,用我的一辈子来还。”安迷修凭着感觉向雷狮的方向靠近。

  “远远不够,当然不只一辈子。”雷狮将靠过来的安迷修拉进怀中,充盈他已孤单多年的怀抱。又像想起了什么似的,他松开安迷修,起身拿起角落里那把落灰的吉他,坐到安迷修身旁,指尖拨动琴弦,旋律伴着歌声响起:

When the moonlight shines on the ground

当月光照耀大地之时

The tree of life will be awaken

生命之树将会被唤醒

It will protect people in the forest peace and

它将庇佑森林的子民永世安宁

Happiness are going to be with us forever

它会让幸福与我们终生相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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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我生日快乐(?)

你见过有人给自己写生贺吗(有啊就是我🙈️)

【雷安】再嫁我一次

送给 @一锅鲈鱼 的迟到的生贺

全文4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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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手雷X钢琴演奏家安
以上OK就👇🏻

  
  当细细软软的化妆刷扫过安迷修的脸部肌肤时,他才慢慢发觉自己已经走神了好一会儿。
  雷狮和安迷修的婚礼并不算很盛大,请帖也只送到了熟人的手里。思来想去,选择结婚不过是因为两个人都想尽量避免绯闻带来的影响和打扰罢了。
  “之后只要象征性地说一句‘我愿意’,然后交换戒指,最多最多再扔个捧花,这场婚礼就算走完形式了……”安迷修在心中碎碎念。
  但是当安迷修真正开口说出“我愿意”时,质地柔软的西服和衬衫却有那么短短的一瞬间让他觉得喘不上气。套上他无名指的戒指带着凉意,而雷狮的手却是温热的。
  安迷修看着雷狮越靠越近,闭上了眼睛,雷狮看见安迷修的反应,在众人觉察不到的迟疑间,将吻落在了安迷修的眼睑上。
  他似乎通过嘴唇感觉到安迷修眼皮的轻轻颤抖。
  没有亲吻的婚礼说来确实荒唐。
  白色丝带绕在百合花嫩绿的茎上,捧花从安迷修手中抛出,掠过一角天空,十分准确地避开了所有等着接捧花的人,被扔了喷泉的水池里,溅起点点水花。
  婚礼仪式就此告终,雷狮和安迷修也仅仅只是在微博上一同公开了结婚的事实,意外地得到了网友的祝福:
  “雷安催婚大队队长:雷安真的结婚了啊!!!我可以改叫雷安撒糖监督队长了!!!”
  “一锅鲈鱼:超久之前就觉得雷安能成!现在真的结婚了我好开心哎嘿嘿嘿。祝福你们!”
  “阿荛-成长ing:祝福你们!!!雷安终于结婚了呜呜呜。”
  雷狮接下来有演唱会要忙,安迷修却正好处于放空期,他除了前阵子接了香水代言,再没什么忙的事。
  演唱会的准备工作接近尾声,雷狮却突然打了电话过来,他嗓音中有微微的疲惫:“我演唱会的钢琴伴奏来不了,你有空吗?”
  “乐谱发给我吧。”安迷修毫不迟疑地说,“你今晚要回来休息吗?”
  “嗯。”短短一声后,雷狮就挂了电话。
  安迷修一眼就注意到了雷狮略重的黑眼圈,是该好好休息。
  下一秒雷狮把安迷修圈进怀里,像是羊羔依偎着母亲,无比安心。
  “你的拥抱好冷。”安迷修不自觉开口道。
  “是你代言的香水。”雷狮言简意赅地说。
  “换掉吧,不合适。”安迷修知道雷狮已经没什么力气了。
  雷狮没有说话,他太累了。
  演唱会终于要开始了,安迷修将乐谱在心中再次复习了一遍,雷狮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戒指戴了吗?”
  “没脱。”安迷修答道。
  一束光打在三角钢琴和安迷修身上,像给他镀上了一层月光,戒指在照射下微微闪出光泽。安迷修的手指在琴键上游走,弹出一串完整的音符。
  荧光棒组成的一片紫色海洋,波动着,仿佛掀起了浪花。
  “最后这首翻唱的歌曲,送给我的爱人。”
  雷狮平复了有些喘的呼吸,曲调从他喉咙流淌出来:
   如果说你是海上的烟火
  
     我是浪花的泡沫
  
    某一刻你的光照亮了我
  
       如果说你是遥远的星河
  
    耀眼得让人想哭
  
   我是追逐着你的眼眸
  
      总在孤单时候眺望夜空
  
      没有伴奏,只有雷狮深情的歌声传遍每一个角落。
  他为安迷修而歌,为他的光而歌。
  演唱会自然也在微博上取得了反响:
  “雷安撒糖监督队长:安哥出现在雷总演唱会上真的是惊喜!演唱会能看到雷安我没白去!!!”
  “爱太阳哟:啊演唱会我没去爆哭,嘤嘤嘤想看雷安……”
  “一锅鲈鱼:演唱会超棒!!!鱼生无憾。”

  回家的路上,安迷修突然问了一句:“你累了吗,我好累。”
  他似乎并不刻意等待雷狮的回答,又无厘头地来了一句:“快入冬了。”
  家所给予的温暖是体现在心中的,但是身体上的冷意也无法忽略。
  雷狮问他:“喝酒吗,暖暖身子。”
  雷狮先自己灌了一口,安迷修酒量并不好,在喝了几口之后,暖意从胃部向上翻涌。
  他眼前有些模糊,身子却真的暖和起来,但是与他而言似乎还不够。此时,安迷修眼前的雷狮就像一个散发着酒气的暖物,让他不自觉想靠近。
  近到嘴唇相贴,雷狮的舌尖在他口腔中显得更灼热了,像火苗一般,酒后的亲吻湿热而霸道,让安迷修无力抵抗。
  都说酒后吐真言,但是安迷修只是在心里头很轻很轻地说了一句:“如果他也爱我,那该有多好。”这句话,只有雷狮听不见。
  亲吻让安迷修的身体更暖和了些,一口热气掠过他左耳,痒意使安迷修忍不住开口道:“别在我耳边吹热气,痒。”
  “去洗澡吧。”雷狮放开了他。
  安迷修假装镇定地往浴室方向走去,但他心中慌乱无比,甚至关门的力度都大了几分。
  镜子上清清楚楚照着他酡红的脸,不止是醉的,还是脸红。
  在别的浴室洗澡的雷狮,脸上并未泛出红意,他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又将水调冷了些。
  雷狮习惯于睡前听音乐,安迷修也正好看到他戴着耳机躺在沙发上,一声很轻的“晚安”传进安迷修耳朵,他开口回了一句:“晚安,早点睡。”
  在安静的家中,连锁门声都被放大至无法忽略。虽然雷狮知道安迷修睡眠质量相当高,但他还是蹑手蹑脚地拿着钥匙靠近房门,微弱的声音并没有吵醒熟睡的安迷修。雷狮靠近他,一个吻落在安迷修额前,比婚礼上的吻还要轻。
  其实,对他们俩来说,真正意义上的亲吻只有大约一个小时前的醉酒。他轻轻出了房门,也没忘记把门再锁上。
  第二天起床的安迷修没有发现异常,坐在沙发上的雷狮看到他时,说了一句:“我要接影视剧了。”
  “嗯。”安迷修答道 。
  “剧组还差一个前男友的角色,戏份不多,你能不能再救一下场。”雷狮看向安迷修。
  安迷修在答应后才开始后悔,但也只能怪他不问清楚角色。
  他演的不是女主角的前男友,而是男主角的前男友,也就是雷狮的前男友。
  当他好不容易自我安慰接受了这个角色时,翻开剧本的他傻眼了,自己所有的戏份,都是跟雷狮的亲热戏。
  “这样的尺度真的能上映吗……”他还是忍不住开口道。
  原本专心研读剧本的雷狮闻言抬起头说到:“那个黑头发的新晋影后凯莉,她既是这部电视剧的女主角,也是导演。”
  雷狮又补上一句:“况且,我们已经结婚了,亲热戏又有什么困难。”
  安迷修感觉心被针轻轻扎了一下。
  “亲热戏要真吻。”凯莉的语气不容反驳。“这一段吻戏是要跟后面分手那段作对比的,真吻才显得真实,而且尽量要显得难舍难分。”
  有时候凯莉觉得不满意,安迷修就要被雷狮再多亲几次,明明没有多长时间,却让安迷修习惯了雷狮的亲吻,仿佛攻城掠地的侵犯性和霸道。 他们也尝试了许多不同形式的吻。
  分手戏那段,安迷修不自觉通红了眼眶,他极力忍住泪水,却瞥见雷狮的眼睛布满血丝,然后他转身离去。
  “这段不错,感觉出来了。”安迷修得到了凯莉的肯定。
  当剧组杀青时,在微博上放出了预告和各位角色的定妆照,理所当然引起了较大的轰动。尤以安迷修和雷狮的微博最为明显:
  “一锅鲈鱼:我永远喜欢雷安.jpg”
  “阿荛-成长ing:感觉可以接受到狗粮暴击了,螺旋升天.jpg”
  “阿珍爱上了阿强:雷总和安哥定妆照也太好看了吧!雷安大旗我来抗!”
  正在无聊翻着评论的雷狮,在灯灭的一瞬间就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停电了。
  安迷修怕黑,也是因为这样,小时候在孤儿院时,他总是天还没暗透就躺上了自己的小床。
  雷狮是知道安迷修怕黑的,他疾步向浴室走去,拍了拍门,在安迷修还没来得及应答时,门已经被雷狮打开。
  安迷修的睡衣扣子只扣了两三粒,大片腹部及胸膛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雷狮眼前。
  他迅速将扣子扣完,雷狮转身向阳台走去,像是为了缓解尴尬一般地说:“多大的人了,睡衣上还印着小马的卡通图案。”
  夜风仿佛带有穿透力,吹入大脑,吹入新房。雷狮站在阳台,俯瞰视线所及之处,一片璀璨,但太过炫目,不如清幽的月光迷人。
  阳台内外似乎是两个世界,一个喧闹,另一个寂静。
  在寂静之中突然响起钢琴声,雷狮虽然对钢琴曲涉猎不多,但是现在听到的这首曲子他还是知道的,因为之前安迷修在自己的钢琴演奏会上弹过。这是贝多芬的《月光》。
  阳台被泼洒下来的月光照着,柔和恬静。
  他轻轻地靠近钢琴和安迷修,像走入充满未知的静谧森林深处,安迷修借着微弱的光亮,手指在琴键上灵活游走,他翡绿的眼眸仿佛散发着光,像黑暗夜幕中仍然闪着光亮的星星。安迷修的眼中的光,能够与整片星辰大海媲美,看着他的眼睛,就像是望进了雾气缭绕的仙境,出不去了。
  安迷修用余光注意到了走近的雷狮,但他手上动作仍未停止,雷狮的气息迫近他,身影遮挡了部分光线,黑暗中只有他俊美的轮廓和眼睛能让人看清。雷狮的气息越来越近,他们之间的空隙被不断挤压再挤压,近到可以将彼此的心跳听得清清楚楚,安迷修侧首,在雷狮的唇覆上来之前,贴上了他的唇。琴声断得突兀,但是空气又回归了安静,安迷修的手指停了,轻轻搭在琴键上,似乎当下的他已经不能分心去做亲吻以外的事了。先前琴声震起的空气微尘都沉了下来,只有亲吻依旧绵长。
  醉了吗,没有。
  醉了吗,醉了,醉在了月光中。
  如果这是一场美妙的梦,那他也愿意就此沉沦,因为梦里的两个人,倾注着、诉说着爱意,早就分不清梦与现实了。
  一开始雷狮的手接触到他的脖子时,安迷修觉得温热之中有一环冰凉,是结婚戒指。但这种冰凉在恍恍惚惚之间便感觉不到了。
  是亲吻让人得以忽略冰凉,还是真情将戒指也变得温热?
  安迷修更希望是后者,也更愿意相信是后者。
  他们的唇瓣之间终于离了点缝隙得以喘气呼吸,雷狮的身影一低,他将安迷修搭在琴键的左手拉至身前,轻轻将戒指从无名指脱出来,单膝下跪。
  雷狮抬起头,与安迷修目光相接,他磁性的声音又将空气微尘小幅度震起:
  “嫁给我,再嫁我一次,好吗?”
  他原本像掌握着至高无上权力的王,但为了眼前的这个人,他脱下了王冠,褪去了厚重的礼服,而他眼前的人像天使一般圣洁,值得他倾注自己所有的爱意与虔诚,值得他放弃自己征服的所有疆域,值得他沉沦其中。
  从安迷修嘴中说出的“好”字还带着颤抖,是喜悦的颤抖,是激动的颤抖。
  雷狮将戒指套入安迷修的无名指,安迷修所展露的笑意,在灯亮起的一瞬间被雷狮尽数收入心底,像百合花一样纯洁。
  一个星期后,结婚请帖又再次送到了之前参加婚礼的宾客手中,只是这请帖比起之前显得更郑重了。
  白色西服将安迷修身材的曲线包裹得恰到好处,洁白得不染一丝尘埃。他翡绿的眼眸焕发着光,垂在身侧的两只手骨节分明。
  安迷修被安莉洁牵着走过红毯,少女在将他的手交给雷狮时,用很轻的声音祷告道:“愿上帝为你们祝福。”
  凯莉被委以司仪的重任,她穿着小礼裙,对安迷修说道:“你是否愿意将自己交托给你眼前的这位先生?”
  安迷修看向雷狮,字字清楚地道:
  “我发誓,将对所爱,至死不渝。”
  凯莉看向雷狮,说道:“你是否愿意永远爱护你眼前的这位先生?”
  雷狮也看向安迷修,一字一句说道:
  “你站在整个世界前,而我,会站在你身前。”
  无名指的结婚戒指,是承诺,是誓言,也是牵绊。
  雷狮揽着安迷修的腰,将两人之间的间隔减小再减小,他们亲吻彼此,虔诚无比。
  安迷修转身,背对等待接捧花的宾客们,将之轻轻一抛,那束栀子花,不偏不倚,落到了金的怀抱之中。
  金发的男孩对着站在不远处的发小喊道:“格瑞,你看我接住捧花了!”
  安迷修在心中庆幸:幸好,没有再扔到喷泉水池里。
  雷狮将他的手包裹入自己的手掌中,由松至紧,不再放开。
  
  安迷修轻轻挣脱出手,再与他十指相扣,相贴的掌心中包裹的,是暖意,是陪伴,是今后的每分每秒。

【信白】重蹈覆辙

注意:
我还是我特别话多,
这是一个晚上一个早晨一个奇迹🙈
是he但是没有高甜,
有不足还请多多包涵。
只有几句话云亮,百里骨科和邦良,
就只打信白tag了。
谢谢你的阅读和喜欢,
好想要评论呜呜呜。
靠后部分推荐bgm:《为你写诗》

   
  喧闹,碰杯声叫嚣着放纵,酒液滚过喉咙,一杯接着一杯。
  
  李白却无心喝酒,手指顺着大理石桌子的纹路描摹,他低着头,细细碎碎的栗色头发在他脸上打出阴影,看不清是什么表情。但是仅仅靠出众的外表,就接二连三来了好几个搭讪的人。
  
  “李白,难道你来这里就只是占个位置吗?”赵云对他说。
  
  李白抬起头来,终于看清他的脸,四周传来“哇喔”的惊叹。仿佛之前李白和现实脱了轨,他缓了一会儿,才不紧不慢地说道:“你还不回家,诸葛不会生气?”
  
  “我一直在这里。”后方传来的声音既清冷又有些疏离,李白回头一看,站在他身后的人不就是诸葛亮?
  
  李白有点头疼,看着眼前的赵云和诸葛亮这对情侣,他由心底里漫出一种难言的苦涩,这感觉不是对于他们俩,却是对于自己。
  
  解开衬衫的第一颗钮扣,自动忽略开始交谈的两人,背过身去,望着头顶晃眼炫目的灯光,无所事事。
  
  “好久不见。”
  
  这声音李白熟的不能再熟了,正好一眼就撞见韩信微微上扬的嘴角。
  
  “好久不见,韩信。”李白觉得自己跟他之间无话可讲。“我想吐,去趟厕所。”李白的身体不自觉地想逃离有韩信在的环境。
  
  “可你没喝酒,”韩信伸出手拦住了他,“聊聊,怎么样?”韩信另一只手拿着只酒杯,鲜艳的酒液在玻璃杯中流转。
  
  “你还在写诗吗?”韩信却真的跟李白聊了起来。“我记得,当年你写的那首诗可是几乎让全文学系的女生都情愫萌动了。”韩信笑意不减,还轻轻晃起了酒杯,直白的目光看进李白的眼睛里。
  
  “哪首诗?我不记得了。”李白信口对他说道。“我记得当年看你打篮球的女生围住了整个操场,好不壮观。”李白不自觉就跟韩信聊了起来。
  
  李白的目光对上韩信神采飞扬的眼睛,那双眼睛里蕴含着的东西,复杂到他无法猜测。
  
  似乎连空气都变得压迫了,李白刚想从椅子上起来,然后去厕所洗个脸清醒清醒。韩信突然举起酒杯喝了一口,喉咙却没有咽下的表现。
  
  李白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就被堵住了嘴。
  
  韩信快速靠近的身体将他禁锢在韩信和背后的吧台之间。
  
  酒液是凉的,确切来说还有些偏冰,但这股液体滑过李白的喉咙,滚进他胃里的时候,灼热得将他的胃烫了一下。
  
  还没来得及应付吞咽的的酒液,韩信的舌尖撬 开了他的贝齿,像蛮 横 无比的侵略者,迅速掠夺他口腔里的津 液和空气。韩信吻 技纯 熟,李白主动与他舌 尖纠 缠,闭上了眼睛,突然黑下来的视野仿佛隔绝了酒吧里其他人的唏嘘和轰动。
  
  充斥技巧的 吻 不需要真情。
  
  两个人你不放过我我不放开你,一场纠 缠下来,最终韩信从他口腔里拉 扯出一道银 丝。李白发现自己的眼眶有些湿润,但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努力地聚焦视线,以此能够看清韩信的脸色。
  
  他感觉到自己双颊泛红,抑制不住地轻轻 喘 气。
  
  “去酒店吗。”韩信的语气不像询问而像通知。李白不记得当自己离开吵闹的音乐和刺眼的灯光时,心里是舒畅还是郁闷。
  
  生物钟还是起了作用,当天还朦朦亮时,李白睁开了双眼,酸 痛的腰和黏 糊的腿 间再次提醒着他昨夜的放 纵和荒 唐,尽管他自己也未曾忘记昨晚发生的一切。
  
  他突然想起,今天还要上班,拿起床头即将关机的手机,发现三点钟的时候他已经给诸葛亮发过信息让他帮自己请假。看来,也不是什么都记得。
  
  但李白现在腾不出心思去探讨这些有的没的。
  
  昨晚韩信在他耳边说的所有话,此刻清晰无比地在大脑和耳朵中回放,一次又一次。
  
  “疼就跟我说。”
  
  “叫 出 来,我想听。”
  
  “你的 腰 还是很敏 感。”
  
  ……
  
  那声音低沉迷人。
  
  一种异 样的黏 糊之感在提醒他韩信在他体 内留下了什么,但李白第一反应是这样会不会发烧。
  
  直到听到浴室门打开的声响,李白才注意到之前被他忽略的哗哗流水 声。
  
  韩信从浴室里走出来,不仅是洗了澡,而且已经洗漱干净了,连衣服也平常得看不出一点异样。
  
  李白垂下头,这才看到一旁的袋子里装的衣服,还没有拆吊牌。
  
  他不自觉地又抬起头,对上韩信的目光,相视无言。
  
  “酒店房间弄成这样没关系吗。”李白说出口才觉得自己在没话找话,韩信怎么敢直接带他到普通的酒店。
  
  “酒店是刘邦名下的,没关系,会有人收拾的。”但是韩信却回答了他。
  
  “你小心别发烧了。”韩信不轻不重留下一句话,关门声很轻,他的小心翼翼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只是喝醉了而已。
  
  只是上 床了而已。
  
  喝醉的两个人发 生 关 系,都值得原谅彼此。
  
  酒精作祟,与人何干。
  
  当泡在舒服得仿佛可以使人融 化的热水中时,李白觉得,这个时间点上班,不晚。
  
  腰还是很酸,哪怕靠在椅子背上,也起不到任何减轻的作用。
  
  诸葛亮看到他时,没表现出太大的惊讶。只是看了他一眼,语气波澜无惊地说:“你昨晚去开 房了?”
  
  李白本想说你又不是没看见,但想到当时赵云和诸葛亮也许在某个隐蔽的角落里吻 得火 热,没说一个字。
  
  李白目光却被诸葛亮桌面上一颗毛绒绒的脑袋吸引了目光。
  
  “一晚上不见你连孩子都有了?怎么这发色不随你也不随赵云,红得那么惹眼……”李白忍不住调侃道。
  
  “也就你一个晚上能生 出个孩子,还一出生就十几岁。我没你那么开 放。”诸葛亮把李白噎得差点呼不了吸。
  
  李白脱口而出道:“单身无罪,独身万岁。”这话听起来颇为洒脱自信。
  
  诸葛亮看李白这个样子,不知是不错觉,感觉他想的并没有他说的那么轻松。决定给他留条生路,说:“这是我邻居百里守约的……爱人。”
  
  “……”李白一时之间无言以对。
  
  过了一会儿,他才说:“这孩子才多大啊。”
  
  “咳,还是他弟弟。”诸葛亮又补上一句。
  
  “你把人家媳 妇拐 了干什么?”李白丝毫不觉得自己问的有什么不对。
  
  但是一直默不作声的百里玄策突然晃了晃脑袋,看着李白郑重其事地说:“玄策才不会被坏人拐走呢!玄策很厉害的。哥哥过几天就会回来了,玄策才不会因为想哥哥哭鼻子,男子汉是不会轻易哭鼻子的。”
  
  李白听这个十几岁的少年说出这样的话,一开始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是听着听着就突然觉得,眼前这个孩子真的很喜欢他哥哥,而且不止是浓厚的血缘亲情,还能感受到那种独属于恋人之间的亲 昵。
  
  “你跟赵云照顾他,难道不会有顾虑可能影响孩子的教育吗?”李白跟数落的人总是能开得起玩笑。
  
  但是还没等诸葛亮毫不留情地反驳到他无言以对,百里玄策又开口了:“哥哥都告诉过我了,我不会打扰赵云哥哥和诸葛哥哥的。”
  
  这孩子真懂事。
  
  “你忘了腰还在疼是吧?”诸葛亮见李白这么有心情开玩笑,用嘲讽的语气对他说。
  
  “我想去相亲。”李白说的郑重其事。
  
  “我都快相信了。”诸葛亮毫不留情地回给他一句。
  
  “我想重新开始新的感情。我很认真。”
  
  “随你,忘了也好。” 诸葛亮语气淡漠。
  
  只能说现如今科技太发达,他上午刚想相亲,傍晚就要跟相亲对象见面了。
  
  不过把相亲地点定在酒吧,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只能说世界真的不大,昨晚的那间酒吧又给他碰上了。
  
  “请问是张良先生吗?”李白看见一个白发青年,与酒吧的气质毫不符合,他看起来清瘦而高雅,行为举止庄重礼貌。
  
  “我是。你就是李白先生吧。”他的声音如同他整个人一般斯文。“酒我已经点好了,要喝一杯吗?”
  
  李白没想到这个看上去稳重的学者居然会喝酒。“现在喝酒太早了些。”李白对他道。
  
  张良用平和的语气对李白说:“你身后那个人一直在看着我们。”
  
  李白回过身去想要看个究竟时,韩信却已经垂下了头,似乎只是在盯着桌子发呆,但让人觉得那样的他除了桀骜,还带着阴翳。
  
  “那真是好巧,他是我前男友。”他语气的突然转变和周身散发的气场让人感觉到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
  
  张良在问他要不要喝酒的时候就已经倒好了酒,李白心中的烦躁急需冰凉的酒液来调和。
  
  李白一饮而尽,酒液似一汪清冽的泉,滋润了五脏六腑,但却压不下他心中的烦躁。往日他喝酒最追求畅快肆意,今日一饮,这酒却带了苦味,这苦味又似乎更多来自他喉咙的苦涩。意识不知为何愈加模糊,眼皮沉重,大概是他昨晚真的太累了吧。
  
  睡着了。
  
  张良面不改色地推了推眼镜,对韩信说道:“你让我假扮相亲,还给他下药,不得不说你鬼点子跟刘邦一样多。”
  
  韩信周遭阴沉沉的氛围在他站起身来时被神采飞扬所替代,他边走向李白边对张良说:“当年刘邦追你的时候不也是靠各种点子。”
  
  他高大的身躯在李白周围打上一重阴影,像是宣誓着主权。
  
  他把李白打横抱起,李白均匀的呼吸声只有他才能听见。李白没有好好休息,现在在韩信怀里仿佛融化成了一摊水,哪怕他闭着眼,但是光凭他飞扬的眼角就可以看出,这是一双脉脉含情的眼睛。睡过去的人有些醉倒一般的风姿,醉玉颓山。
  
  李白在睡了几个小时后醒了过来,窗外是暗沉沉的夜幕,几颗渺小的星星悬挂在无际的夜空中,提醒着他现在已经是晚上了。把注意力拉回到身上盖着的那床被子,再看到墙壁上挂着的时钟,眼前的环境令他印象深刻,无法忘怀,这是韩信的家。他光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仿佛是在自己家里一般熟悉,确切来说,这也曾是他的家。
  
  韩信坐在客厅垂头翻阅着书籍,一如几年前他们俩还是情侣时的同居日常。韩信在李白走出卧室时就注意到了他,但他没有抬头,又像想起了什么似的,脱口而出一句话:“地上凉,别光着脚踩。”似乎他对李白的习惯了如指掌。
  
  李白脚踩到柔软的地毯上,脚部的温暖没有办法驱散他心中的冰冷。
  
  “不早了,你去洗澡吧。”韩信抬起头,注视着他。
  
  “你不解释一下吗?”李白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
  
  “你往酒里下的什么,迷 药?”李白目光凝重,周身的气场仿佛要把他人逼到角落里去。
  
  韩信轻笑,声音不轻不重:“不,是情 药。”只这几个字,却无声爆炸在李白体内。
  
  “你洗澡吧,衣服在柜子里。”韩信不知道为什么还能笑得出来。
  
  “你什么意思。”李白大步走向沙发扯住他领口。韩信一手放下书,另一手从沙发上撑起身体,借着轻微的身高优势将李白那双令人动心的眼睛看得清清楚楚,他眼里有愠怒和寒冰。
  
  “就是这个意思。”
  
  韩信伸出双臂将李白锁在他怀里,唇 舌 交 缠,将口腔迅速过得湿 热,李白双手将他胸膛向外推,韩信一掐他的腰,李白一下子身子就软了下来。韩信像掠夺城池一般,将他吻 得喘不过气。
  
  当韩信终于放过他红 肿的唇时,李白还被他紧紧拥在怀里,什么也无法让他放手,李白的下巴无力地抵在他肩膀上,透过衣服一种熟悉的气息沁入他呼吸的空气之中,韩信没有松手的意思。
  
  李白无力挣脱,但是仍想反抗,一串串热气扫过他耳朵:
  
  “如果太阳是耀眼的,
  
     如果盛夏是燥热的,
  
     如果听课是乏味的,
  
     如果我是有缺憾的。
  
    
     那么你,
  
     走在那耀眼阳光下的你,
  
     在我眼中一次次路过的你,
  
     无可避免地掠取了我所有目光。
  
  
  
     经过那繁茂大树的你,
  
     在我耳边伴着声声蝉鸣的你,
  
     无可避免地阻断了我其余听觉。
  
  
     坐在那安静教室的你,
  
     在我不远处认认真真听课的你,
  
     无可避免地吸引了我全部注意。
  
  
     出现在我生命中的你,
  
     使我人生轨迹受到无数影响的你,
  
     无可避免地,
  
     控制了我一切悸动。”
  
  这声音清清楚楚,一字不差,明明白白地闯进他的耳朵,大脑,心脏。
  
  这就是那首诗,是他为眼前这个人鬼迷心窍写的诗,是他抑制不住见不得光的爱意而写的诗,是他唯一一首如此直接表达恋慕的情诗。
  
  李白怔住了,连韩信已经将手微微松开也没发觉,刚刚喷吐在他耳边的热气,如同势不可挡的洪流,将他心中的冰块冰碴尽数包裹,将所有的冰冷都吞噬殆尽。
  
  他的心,怦怦跳动,无可避免。
  
  他只是用冷漠冻结了自己的固执,却从未放下。当埋藏在坚硬冰块下难以抑制的倾慕之情裸露见光时,他无处可逃,避无可避。
  
  “我不会放手的,你别走好吗?”
  
  李白像木头人一样一动不动,在自己的真心面前,他无法拒绝。
  
  “你等一下。”韩信让李白坐在沙发上,自己拿起了靠在沙发旁边的木吉他。
  
  韩信席地而坐,低头看了一眼琴弦,又抬起头,深情地望着他,吉他声和歌声同时包围了刚回过神来的李白:
  
  “爱情 是一种怪事
  
     我开始全身不受控制
  
     爱情 是一种本事
  
     我开始连自己都不是
  
     为你我做了太多的傻事
  
     第一件就是为你写诗
  
     为你写诗为你静止
  
     为你做不可能的事
  
     为你我学会弹琴写词
  
     为你失去理智
  
       为你写诗为你静止
  
     为你做不可能的事
  
     为你弹奏所有情歌的句子
  
     我忘了说最美的是你的名字
  
  
     爱情 是一种怪事
  
     你的笑容是唯一宗旨
  
     爱情 是一种本事
  
     我在你心里什么位子
  
     为你我做了太多的傻事
  
     第一件就是为你写诗
  
     为你写诗为你静止
  
     为你做不可能的事
  
     为你我学会弹琴写词
  
     为你失去理智
  
     为你写诗为你静止
  
     为你做不可能的事
  
     为你弹奏所有情歌的句子
  
     我忘了说最美的是你的名字
  
  
     为你写诗为你静止
  
     为你做不可能的事
  
     为你我学会弹琴写词
  
     为你失去理智
  
     为你写诗为你静止
  
     为你做不可能的事
  
     为你弹奏所有情歌的句子
  
     我忘了说最美的是你的名字
  
  
     我什么都能忘记
  
     但唯一不忘是你的名字
  
     我什么都能忘记
  
     但唯一不忘是你的样子
  
  
    我什么都能忘记
  
    但唯一不忘是你的名字
  
    我什么都能忘记
  
    但唯一不忘是你的样子”
  
  眼前的人,就如同歌里唱的一样,让李白无数次无数次为他静止,连风都停住了,除了心脏的跳动,再没有任何声音能够闯进他的耳朵。
  
  当初在分道扬镳前,李白记得当时自己说:“我不会再爱你。”
  
  现在,他的声音回荡在安静的空气微粒里:
  
  “我爱你,重蹈覆辙。”

【明弈】MY之意

医生明世隐X画家弈星
没有剧情有糖,
取名很废,
是bcy的首尾限定,
没怎么提名字可能需要自己代入 🙈,
有从弈星视角切换到明世隐视角,
写的是自己感觉的明弈,ooc有,
如有bug求不深究,

正文:

  我捡到了一只猫。
  
  第一眼看到它时,猫咪正蜷缩在绿色垃圾桶的一旁。在没有阳光照射的角落里,它原本该是如同冬日雪花铺天盖地的世界一般洁白的毛色暗暗沉沉,又仿佛在灰尘中打过好几个滚。脏兮兮的毛还湿答答滴出了少许的水,皮毛贴合的骨骼更显瘦弱。它似乎还没有一旁的垃圾桶干净。
  
  它在轻轻地颤抖,那样子仿佛一个被遗弃的可怜孤儿,然而实际上跟孤儿也没差多少。或许这只猫全身只有那双琥珀色的眼睛还透着点生气。
  
  我的手刚触碰到它时,不禁被那可说是刺骨的冰凉狠狠扎了一针,接着它锐利的爪子就在我右手手背上留下了醒目的抓痕。
  
  将它仔仔细细弄干净,果真十分雪白,柔软得仿佛雪团子一般窝在布艺沙发的一角,似乎是太久太久的疲倦让这只白猫终于舒服地可以好好睡一觉连我的抚摸它也没有表现出抗拒。
  
  想起前些日子尚未完成的画,又拿起画笔,才发现画笔上的颜料已经干掉了,要是不记得收拾,估计在阿隐回来以后又要被他说上两句然后顺理成章地亲上数分钟当做所谓的惩罚。
  
  明世隐是我的爱人,也就是阿隐。身为医生的他总是要忙到很晚才到家,偶尔能够早点到家,看着我画画时沾到的颜料,总是无可奈何地将我的手放到水龙头下,在唰唰水流声中仔仔细细地搓我的手。
  
  希望,他今天可以早点到家。
  
  画画的念头突然消失了,无迹可寻。放下画笔,收好了所有的工具,我才发现无事可做,脑袋里空空荡荡,沙发上那团白白的雪无比恬静地安睡着。
  
  仿佛空气都慢了下来,也安静了下来,窗外不舍告别的夕阳用暖暖的余温与窗台的几株绿植告别。
  
  恰好就是偶尔,他踩着夕阳的尾巴开了门,原本正在盯着窗台发愣的我蓦然回过神来,转过身向他走近。
  
  “你回来啦。”我抑制着内心的惊喜,脚下步伐却愈发轻快。
  
  “嗯。”他语气没有显出疲惫,温柔的目光轻轻落在我身上,让人不觉心跳加速。
  
  仿佛是身体的本能反应,我几乎是扑到他怀里,仰头与他嘴唇相贴。
  
  柔软的触感让人感觉格外舒服,他身上有一种味道,不是很浓,却恰好盖过了消毒水的味道,这种清新的气息沁入我的嗅觉。嘴唇将要分开来的时候,他的手覆上我的头发,微微用力,亲吻变得缠绵起来,唇舌交缠,心怦怦地跳,接受着交换的津液,直到大脑缺氧。不得不分开来呼吸一会儿,我被他抱在怀里,相隔不远的两颗心互相感受跳动的频率。好想就这样,一直抱着。
  
  “你吃饭了没?”我突然想起这么一档子事,他今天回来的早,不知道有没有像平时一样在外面吃晚饭。“你煮了什么?”他略微低下头看着我说。“我忘了煮……”才想起我之前脑子空空荡荡地就是因为忘了做饭。我终于从他怀里钻出来,指了指沙发上安静无比的一团,说:“阿隐,那只是我今天去扔垃圾时看到的流浪猫,没忍心就带了回来。”作为一个医生,他却没有多说什么,甚至忍不住打趣我道:“怎么?被我照顾久了,想感受一下照顾的感觉?”他轻声地笑了,“晚饭没煮怎么办?再让我亲一会儿?”
  
  这样的话他不是没有对我说过,只是每一次都能让我脸颊发红。他细长的指尖轻轻点了点我的鼻尖,仿佛是天使的亲吻,蕴含着无限的温柔。
  
  “我现在去煮,吃面条可以吗?”我有些慌张地低下头忙于掩饰,却勾起了嘴角,心中像溢满了蜜糖一般地甜。
  
  “好。”他其实该是有些累的,说完后坐在陷下去一小块的沙发上翻看深奥难懂的医学书籍。
  
  热乎乎的面条冒着香气,其实本来只是一碗普通的面,只是因为有了重要的人,所以所有的一切都是美好的。那只白猫仿佛受到香气的吸引而醒了过来。睁开炯炯有神的眼睛,似乎是有点怕生,继续窝在原地不敢乱动。阿隐起身坐到餐椅上,我刚把面条端上桌子,在碗放好的一瞬间,他注意到了我手背上的抓痕。便起身拿来了医药箱,抓着我的手简单处理着抓伤,相触的皮肤有源源不断的暖意涌过。
  
  “以后小心点。”他处理好后轻轻呼了口气,好像是又要开始长篇大论的样子,没等他足以蛊惑人心的嗓音溜出他的薄唇钻入我的耳朵,我鬼使神差地踮起脚,吸附着那一种缠绵的柔软。
  
  下一秒他就搂住我的腰,舌尖十分灵活地刮过我的贝齿,口腔里的纠缠比平时的吻更加凶狠,仿佛带着点惩罚的意味。他怀中那种熟悉的气息,让我心安。
  
  终于到不得不停下喘口气的时候,我对上他的目光,缓过来就开口道:“知道了阿隐,不会让你心疼的。”
  
  幸好面条还没凉,很少有两个人的晚饭时间又闯入了一声猫叫,那只白猫不知何时已经挪到椅子腿附近,还是有些怯怯的,应当是饿了。家里之前没有养过猫,自然是没有猫粮这类东西。“委屈你了小家伙。”我对饲养猫咪没有任何经验,但是待在家里画画的时间有个伴儿,好像也不错。
  
  “阿隐,你说我们给它起个什么样的名字呢?”我的确十分好奇在外人眼里如此正经的明医生到底会给一只猫取什么名字。他轻轻放下筷子,道:“叫星星。”他语气平淡如常,仿佛很好奇我会是什么反应。
  
  “管它叫星星?可以是可以,那你喊我什么,你要是敢喊弈星,以后‘明世隐’就是你的专属称谓。” 看他这样子我倒真的想跟他开个玩笑。
  
  “媳妇。”这两个字清清楚楚不顾一切冲进我耳朵和大脑,他接着又说:“你什么时候喊我老公?”
  
  热度迅速蹿上脸颊,他的手轻轻蹭过我嘴角,抹掉沾上的汤汁,被阿隐撩的时候,脸都会不争气地红透,每次都如此。他似乎觉得已经打趣够了我,神色变得认真起来,道:“冥一。”
  
  “哪个míng yī?”听到他说的名字,我自然而然地问道。
  
  他看向我,说:“冥冥之中注定,你要和我在一起,的‘冥一’。”
  
  “这个名字好像还不错,”我认真想了想后说,“冥一,你以后就住在这儿了。”
  
  “喵呜。”冥一好像还沉浸在饥饿的世界里。
  
  平日在夜晚都安静下来的时候我才回到家,一进卧室往往看到想等我回来最后困得坐在床上就睡着的人。睡着的星星很乖,跟猫咪倒真有几分相似,自然是不忍心吵醒。轻轻将他放平时,总会有一小串细碎、黏糊的梦呓不由自主地从他嘴里露出,整颗心似乎都柔软了下来,安静的空气里似乎只能听到:“阿隐……阿隐……”
  
  撩开他细碎的刘海,嘴唇贴上他额头,又害怕吵醒而迅速离开。终于我和他都躺下时,他似乎是无意识地往我怀里钻,好想将他就这么,抱一辈子。
  
  今天的他一躺下来就像条鱼儿一般,灵巧地钻进我怀里,又抬起头,说:“阿隐,晚安吻。”这样的他,我怎么可能拒绝。
  
  接触他柔软的嘴唇,熟练地撬开他的齿关,津液的交换为亲吻添了点儿湿热。不舍地放开,他唇瓣被吮吸后看上去更加诱人,他弯弯嘴角,笑的像个孩子般天真。
  
  “睡吧。”我将他搂得更紧了,近到连空气都挤不进来,近到两颗心脏都感受着怦怦的跳动,近到,只有彼此。
  
  一夜好眠。
  
  准确的生物钟不需要闹钟的强制唤醒,他还在睡,手脚却自然地放了松。我突然就不想动了,他却醒了。
  
  “这么早就去上班。”他的声音还带着些困意,让人听了像是倒进了一大团柔软蓬松的棉花里。他这么可爱的样子总让我忍不住想打趣,说:“没办法,我得养媳妇。”
  
  我下了床,洗漱换衣,准备好了一切以后,他光着脚就下了床,看上去清醒了很多。声音很轻,却挠得我心里痒痒的:“早安吻。”
  
  描摹着唇瓣的形状,毫无缝隙地两唇相贴,微微不舍的吮吸。
  
  他真的很好。
  
  “那我出门了。”
  
  “路上小心。”
  
  工作还是像往常一样忙,偶尔有喘口气的时间,才能短暂地看一眼桌角相框里他干净的笑容 。下一个病人就进了诊室。
  
  意外地,在太阳还没完全落山前,可以走了。
  
  有个念头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去看看戒指吧。三两对情侣在挑选着结婚戒指,偶尔传来对话,不至于吵闹也不怎么冷清。
  
  “先生想看什么款式的?”导购小姐彬彬有礼地问。
  
  “我想看男戒。”
  
  “先生是要给自己买吗?”
  
  “挑给我家里那位。”
  
  她有些吃惊,镇定下来后,开始向我仔细介绍。
  
  如果定做戒指,应该会更有意义吧。
  
  饭菜的香气从细小的门缝里丝丝缕缕地钻出来,他轻轻地笑了笑,说:“阿隐,吃饭了。”
  
  “喵呜。”冥一面前的小食盆也有了猫粮,吃得甚欢。
  
  坐到椅子上后,我对他说:“你想要戒指吗?”或许是被突如其来的无厘头话吓到了,他差点噎住。
  
  “你说什么?!”他刚刚缓过来,还有些惊讶。
  
  “你想结婚吗?”我看向他干净的蓝色眼眸,不想再挪开,仿佛步入清澈无比的溪流,探向广袤无比的天空。
  
  大约是九年前,一个干干净净的少年坐在路旁,架着画,拿着笔,却无从下手,因为那条路恰好没有什么人经过。我就在这时候路过,少年似乎是鼓起了极大的勇气,说道:“先生,请问能麻烦你当一下我的模特吗?”
  
  无意喧嚣的风儿让这十几个字清晰无比地掠过耳畔,空气好像扯住了衣角留住了我的身体,地面仿佛抓住了脚腕阻止了我的脚步。
  
  一回头,那个干净的少年拿着画笔,眼里的惊喜仿佛已经溢出了眼眶。
  
  “好啊。”我的嘴巴自己说道。
  
  “我爱你,阿隐。” 他又笑了。
  
  起身,缓步绕过餐桌走到他身边,突然被熟悉的气息扑了个满怀,他手搂住我的脖子,将我们之间的距离无限拉近。
  
  任何一次的亲吻都比不上此刻的火热,搂住他的腰,感受身体的微微颤动。舌尖互相纠缠,扫刮过口腔的任何角落,交换过的津液被贪婪地咽下喉咙,每一次吮吸都极为发狠,掺杂着断断续续零零散散的换气。感受得到他紧攥着我衣服的手,指节将衣服都抓出皱,想象得到他细长睫毛的轻轻抖动,像是托着一片羽毛。
  
  他踮着的脚尖开始支撑不住,已经有些发酸,却始终不愿意分开,我略微蹲下。他的发丝轻轻搔着脸颊,空气是滚烫的,两种彼此熟悉无比的气息萦绕四周,不约而同睁开眼,望进去,从此沉溺。
  
  “M & Y”被整齐地刻在了定做戒指的内圈,结婚戒指是简单的款式,把所有恩爱的小心思都藏在了内圈。
  
  我单膝下跪,牵过他的左手,闪着银光的戒指契合在无名指,烙印在心上。
  
  “我爱你。” 这一句话,只对他说。
  
  趴在一旁的冥一就像是这场“婚礼”的见证人,它胸前挂着一块小牌子,刻着“冥一 MY”。
  
  他温柔的眼神看向我,弯弯嘴角。
  
  就是这样一个笑容,脑里眼里心里都是他。也就是这样的一个笑容,一见钟情。
  
  他突然问我道:“你自己去定做的结婚戒指,不怕我说不喜欢吗?”
  
  我将他拥入怀中,吸气呼气骤然贴近,说道:“戒指戴都戴了,婚都结了,你是我的人了,还想跑吗,媳妇。”
  
  仿佛心有灵犀般,轻轻贴在一起的嘴唇触碰着柔软,吻很安静,却饱含深情。
  
  我们要戴着这对戒指,哪怕有一天,
  
  我们都老了。

【云亮】“可否奢求,共结连理双枝?”

这篇是之前的文,增添了点内容。

正文:

  今天是主公和夫人大喜的日子,轿子红得当真喜庆。轿子由轿夫前后扛着,脚步厚实平稳,但仍是有些许摇摇欲坠的意味,新娘怕是有些颠簸。里头坐的正是东吴公主,平日好动的她倒真能沉住气,安分坐在轿子里。即便隔着木制的轿子、正红色帘子,也不难她想象一袭红裳、凤冠霞帔的样子,平日黑发尽数披散,难得上了胭脂水粉。诸葛军师左手负于身后,右手单手执羽扇,轻轻摇动。绝代智谋就如同寻常百姓般隐于人群之中,一派清雅之气,独自观礼。

  队伍颇长,好不热闹。一旁腻歪的周瑜、小乔同样是来凑个热闹的,早已见过此等架势的小乔仍是十分的激动,喜悦溢于言表。周瑜对他的小乔倒是宠溺得很,用左臂将小乔轻轻揽在怀中,防止受到拥堵人群的挤压。可怜孤身的孔明先生随动荡人群被迫移动,远远甩开在人山人海中坚定不移的两人,但他依旧步履从容。

  没走两步,韩信李白并肩而行,出现在诸葛亮眼前。李白见到他,随意挥了挥手,开口道:“这次婚礼当真热闹!但是当年诸葛军师大红喜服的样子可比孙夫人今日着装精彩多了,啧啧。当年小乔把喜服送来时,可没料到你居然真的会穿。”他笑了,薄唇勾起好看的弧度。诸葛亮早知道他嘴欠,并未反驳,只是将目光转向了韩信,道:“韩将军,当年你们成亲的时候我记着李大诗人并未着喜服。既然成亲时欠下了,日后定是要还的,否则李大剑客说不准要大闹一番。韩将军觉得如何?”韩信当然明白他想表达什么意思,略带邪气笑了笑说:“绝代智谋所言甚好。”说着手揽上了李白的腰,李白只觉背后一凉,小腰不保。他刚想岔开话题,就听见韩信道:“赵云呢?”诸葛亮刚想回答,李白却抢先插了嘴:“走了走了,找酒喝去。”

  两人的背影逐渐隐没在人群中,不知酒后要到何处寻欢。

  又说回今天的新娘,除见过她几面,诸葛亮对即将改口称为孙夫人的东吴公主了解颇少。对那面容记得也不甚清楚,火爆的性格倒是给诸葛亮留下了极深的印象。

  刘备手执红色绸缎所结绣球,多出一段交由孙尚香手持。大小姐先从轿里伸出只脚,小心翼翼下了轿子,一点一点移动脚步,时时刻刻注意着脚下。这点诸葛亮深有感悟,又想起当时踩到过长的裙摆而差点摔跤的自己。

  过了跨火盆等象征喜庆的礼节,婚礼的前段才算结束,接下来该到拜双亲,交杯酒等环节了。

  除了刘备孙尚香这对新人,周瑜小乔腻腻歪歪,韩信李白并肩共行。

  “这和我那时一样,礼节繁复。”诸葛亮小声地感叹着,没有人听见他的话。

  确实,当年诸葛亮身着喜袍的样子也是惊艳了前来观礼的小乔。可笑他当年真的穿的是女人的喜服,且还盖着那不算透气的红盖头。身为绝代智谋骨子里天份一般的高冷倒是被迫收敛了很多,在上轿前还让小乔姑娘替他整了整衣裳,没有蓄长发的他倒是免了“凤冠之罪”。隔着盖头,诸葛亮什么都看不见,大抵也是有些紧张的。 两手虚握,掌心隐隐冒着点汗。

  “小乔,该出来了。”门外传来周瑜的声音。小乔应声答道:“好的,都督。”然后从头到脚确认喜服没什么其他问题后,慢慢转身离开,退出门外。闷热加上喜悦,脸颊上的红晕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任由人牵着坐进花轿,一小阵子的摇晃和颠簸让他知道轿子已经开始移动。

  坐在不算平稳的轿子上想事,以此消遣这不长也不短的路途。莫名就想起他那个醉鬼朋友,叫他醉鬼,不是说李白整日喝得醉醺醺,而是此人颇爱饮酒。容貌潇洒俊逸,身形矫健,精通诗赋,一把青莲剑,嘴中嚷着:“大河之剑天上来”。除了韩信,诸葛亮还真没见过有谁能把千杯不醉的剑仙李白治得那样服帖。只不过他们二人时常醉后切磋,枪剑交锋。第二日醒来衣衫不整,没羞没躁。

  陆陆续续身边的人,或男或女,不论挚友,抑或对手,到了岁数该成亲的都成亲了。自己和他之间却始终隔了那一层纸。到头来,还是赵云单独把他约出来,红着脸对他说了那句他终生不会忘的话——“云,心悦军师已久,可否奢求,共结连理双枝?”

  语句虽讲的有写文邹邹,情感却是实打实的真挚,怀疑不得。

  “将军所言,正是亮心中所想。”自己的回答也记得十分清晰。

  明明两个人都没有脸红,空气还是燥热了起来,诸葛亮当时想:“怕是衣服穿的有些厚了,也快要进入炎夏。”他于是轻轻地笑了,虽是羽扇遮面,那双动人的眼眸还是瞥到了赵将军不经意的一怔。

  将军和军师,自此成为彼此相守一生的伴侣。算得上热闹的婚礼,在蜀地也不失为一段佳话。

  刘备和孙尚香终于入了洞房,揭开了盖头,孙尚香被盖头闷得脸颊发红,更衬的娇嫩些。两人不经意间对上了眼,瞳孔都微微颤动,刘备突然发现,孙尚香的皮肤,其实像牛奶一样白嫩。心动不已,他捧起人儿白净的脸蛋,嘴唇相贴,闭上了眼。红色蜡烛的烛火被风吹得摇摇晃晃,像孙尚香一样发颤。

  “军师,云来晚了。”被熟悉的的声线和身影打断了回忆。走至恋人身前的将军自然地张开了双臂,诸葛亮钻进爱人的怀抱,没有平日待人接物表面的疏离,剩余的是如温驯小猫一般的乖巧。赵云微微低下头,嗅着诸葛亮身上一贯清冷熟悉的气息,诸葛亮埋在他衣领处,呼吸搔得他脖子有些痒。将怀里的人抱的更紧。两人就这么拥抱着,在来来往往的人海中伫立。

  军师于将军怀中责怪道:“下次,可不准这么晚。”说是责怪,但声线温柔,嘴角微挑,倒不像是责怪。将军应道:“嗯。”

  萦绕在他们周身腻歪的氛围倒是不输还在停留在原地的周瑜小乔,或是早已入洞房的刘备孙尚香。

  得一人相伴,对彼此来说,足矣。

【唯梦】“你来了,就好。”

  “今天是我的生日。”

  日奈森亚梦梳了梳翘起的粉色短发,窗外秋风吹动摇摇欲坠的树叶,连带着树枝也有些微微抖动。她刚刚给唯世发了条信息,但她确切地知道学业繁忙的唯世不会看到。

  虽然一开始两个人都接受了异地恋,但是时间总让人无法忽视分离的思念。 秋天是个让人易生思念的季节。

  该去上课了,亚梦告诉自己。

  清新的早晨在秋日多了一点萧索,夏季里的绿叶像被泼了黄颜料一样,在越发黑皱的树枝上摇晃。

  他们分离两地求学的时候,也是秋天。但那是接近冬天的秋天,不知是不是预见了他们所谓的“告别”,冬天竟然提前到来。点点雪花几不可察地落在火车开动的声响中,半晌亚梦才发现,头发上落了雪。

  接着铺天盖地的银白就充满了她金色的眼瞳,好像唯世的头上也盖了雪。

  刚刚开始,两个人还经常发短信,但是学业的愈加繁忙已经把仅剩的一点交流时间挤掉了。

  亚梦曾想过,如果自己足够优秀,大概也可以跟唯世上同一所学校。一开始确定关系的时候两个人都忽略了他们之间的距离,知道现实的距离才把这层差距显露出来。

  第一节课往往枯燥而无味,亚梦只能看着老师不断开合的嘴,翻翻课本,再无事可做。

  她想起他们分开往后一年的生日,唯世跑到了她的城市,差不多一年未见的陌生感在他们拥抱时荡然无存。是啊,唯世就是那个唯世,亚梦也还是那个亚梦。他们在清新的空气里牵手散步,在公园的长椅上听鸟儿歌唱,那一小段时光很短,却最为快乐。

  那年往后一年,是亚梦到唯世的城市去给他过生日。

  唯世的生日在春天,是三月的末尾。 亚梦早就想好了生日要给唯世一个惊喜,没有告诉他,悄悄来到他所在的城市。

  当唯世看到双手背在身后穿着格子短裙的亚梦,他笑了,一如每一次见到亚梦的欣喜。不由得加快脚步将许久不见的人拥入怀中,忽然拉近的距离和近在咫尺的呼吸让亚梦本能地红了脸颊。他们手牵着手并肩走在三月的微风中,将小小的蛋糕上的奶油抹到对方的鼻尖,还有一个简单的吻。

  像羽毛一样轻柔,在接吻上都没有技巧的两个人,在唇的触碰之中只是简单的诉说着爱与思念。

  但是后来,他们都没有去对方的城市。

  越来越忙的生活像停不下来的指针,在不同的钟里各自转动。

  从一开始亚梦湿着头发,跟唯世发信息直到深夜心中的悸动久久未止到如今架着眼镜捧着书,台灯亮到深夜的日子,他们很久没见了。

  手机里存储的照片留下的只是彼此的人像,能够记载样貌,却记载不了神韵。偶尔恰巧接起对方的电话,经过电波的声音模糊而陌生。

  下课铃声打断了亚梦所有的胡思乱想,她无聊的趴在课桌上,将头埋进手臂圈成的范围里。

  她说不清自己有什么情绪,好像有点委屈,又好像有点不满,还带了点自嘲。开始后悔起早上发的信息,就算唯世看到了又能怎样呢?他怎么可能赶得到自己这里。

  她走神了一整天,直到最后一门课终于结束,窗外暖橙色的夕阳并没有多温暖,而且已经起了一点风。走在路上时,她忽然就想去公园的长椅坐一坐。一直没注意脚步的亚梦一抬头发现自己就在公园门口,傍晚时候的公园大多是落寞的,掠过天边的鸽子形单影只。

  一个人坐在长椅上,一阵秋风吹过,亚梦突然想哭。从口袋拿出手机,带着希望拨出那个很久没有联系的号码,接通了,她举到耳边,开口想要说话,发现嗓子哑了,哑的发不出声音,豆大的泪珠狠狠砸碎在膝盖上,留下晕开的深色,她再也忍不住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泣的颤抖,极其困难地完整说道:“我好想你,”电话那头安静无声,她直接放声哭泣:“我真的好想你,唯世。”

  电话那头的人,轻声细语,一字一句,缓缓而道:“亚梦,回头看。”

  那个声音仿佛不是从电话里传来的,而是无比清晰地来自亚梦身边,她回过头。浅黄色头发,红色眼瞳,如暖阳般的微笑,真的是唯世,是她的唯世。

  像一头小鹿一样,亚梦几乎是扑进了唯世怀里,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是真的。

  “生日快乐。”唯世温和的声音从亚梦上方传来,“幸好,赶上了。”

  “我最近在忙转学手续,不过今天早上终于办好了,抱歉这么晚才能给你庆祝生日。”他将亚梦搂的更紧,连衣衫都紧密贴合。

  “你来了,就好了。”亚梦抬起头,下一秒,唯世的吻像羽毛一样轻飘飘地落了下来。很温柔,就如同他本人一般。

  唯世启唇,轻轻吐出几个字,直直打在亚梦鼻尖上,又飘进了心尖。

  “我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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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看守护甜心,就站的是唯梦了,可能这是我唯一写的一篇唯梦文🙈

【酒茨】真好,你还在

注意:第一次写酒茨,ooc有。
很少茨木戏份,酒吞视角。
是bcy的首尾限定,
不要看名字像破镜重圆,
但其实是本来就觉得茨木重要的酒吞在做了个梦后,
觉得茨木更重要了(???)
不是刀,真的不是刀இдஇ
以上OK就⇩

  我的恋人离奇失踪了。

    当清晨的阳光无理地刺入眼皮之中,哪怕是再和煦的柔光,也足以扰人清梦。这次偏偏妥帖地打断了噩梦的来临,自从和茨木同住一个屋檐下,床上见床下见。我与他的结合在平安京得了个热闹后仍然热度不减。撒下的阳光空落落的铺在另一半整整齐齐的白色被褥上,没有照到平日此时仍在酣睡的茨木身上。

  转念一想,大概是他今日恰巧早起了罢。

  我便下了床,在不大的房子里呼喊到:“茨木。”没有听到熟悉的那声“挚友。”抑或是不熟悉的那句“你醒了啊。”

  他不在家。

  心情随着窗外变得热辣的阳光而烦躁起来。

  带茨球出门散步的想法几乎是不可能存在的,那他去哪了。太阳更加热烈了,像热情的女郎有着健康的小麦色肌肤,全身是迷人而过于热切的致命气息。

  真热。

  出远门?能去哪?离开平安京?更不可能了,我打断自己的不可能推断。就算要出远门,没有不同我说的道理。

  真烦。

  虽然有强大的力量,他还是无可避免地犯下些幼稚的错。虽然真的不能用可爱来形容他的外表,但是有时候就是个“小糊涂”。这大概算所谓昵称。

  轻飘飘的云朵拥抱了盛气临人的太阳,微风送来星星点点的凉意。

  眼前都是他,我已在不知不觉中忘记了这样走会通往何处。

  红枫还没有落地,没有到枫叶林最美的季节,但片片缀满了树枝,也是一番不可多得的好景。

  红叶的居所是林间的一间木屋。古朴雅致,未再食人肉饮人血后的她不再让人恐惧了。

  “进来坐坐吗?太阳怪大的。”她的声线温和像春风一般。

  我才注意到太阳又大了,云朵被风牵走了。

  “茨木来过你这里吗?”

  红叶面色似乎带着疑惑,“没有。”回答却是起点也不含糊。“他不见了?你怎么还不去找。”她语气变得急促起来。

  接着就把我推出了木屋,说道:“你赶紧找去。”

  她根本没有考虑,太阳还很大,我要去哪里找。

  离开了枫叶林,我仍是不知该去哪地随意走着。

  眼前起了一层难以觉察的薄雾。流水在其中蜿蜒。在这样烈日炎炎的天气,有一条小溪就好比在沙漠行路的旅人遇上了绿洲。

  溪水清澈,像他的眼波。望向我时,其中情感无一粉饰,清净得让人身体发热。将水拍向脸,清凉的触感就像我们接 吻时他用一手轻轻抚摸我脸部轮廓的瘙痒和微凉。

  哪怕他的嘴唇也是带着凉意的,但我们的吻却炽热而真挚。

  原来他已经完全占据了我的感官。

  我用双手捧起一汪清水,就像把他拥进怀中,收紧双臂,不放开。

  一点点痒意在我胸口搔动,他的头用劲往我怀里钻,翘起的头发与我的皮肤摩擦,带着真实的感觉和气息。

  我的两只手将他的一只手握紧,攥在掌心。是熟悉的凉意。

  “挚友……”他含糊的语调和有点黏糊的咬字轻轻地撞在我心上。

  “我在。”

  我垂头,轻轻在他发顶印上一吻,手握的更紧。

  梦醒了。

【恋与】在泳池

  当顾梦邀请我周末去游泳的时候,我的内心其实是拒绝的。
  
  但是实在对付不了悦悦的星星眼和韩野的叽里呱啦,我最终还是答应下来。
  
  说到游泳,那可是我的弱项。 最多就是坐在泳池旁边用脚丫扑腾水,再多就是在浅水区里泼水。
  
  但是我居然没想到韩野叫了白起来。其实我早该想到的,只是白起在我面前表现的跟平常无异,怎么就忘了韩野这个跟屁虫了呢?
  
  眼前的景象让我有些害羞,白起的八块腹肌结结实实毫无遮掩地展现在我眼前,虽然说在给他包扎的时候也看过了,也确定了关系。但是现在仍然让我小鹿乱撞,说得夸张点,就是血脉偾张。
  
  夏日本该灼人的阳光似乎没那么咄咄逼人了,轻薄薄地覆盖在白起的肌肉纹理上,勾勒出他完美的身形线条和……非常喜庆的红色泳裤。但这并不影响他掠夺泳池里各种少女的目光,我竟然觉得,他很好看。
  
  我的目光仿佛比夏日的烈阳还要灼热,一直盯着白起经过训练的好身材看,似乎看的入了迷。
  
  此时一个坏气氛的声音突然响起:“老板,你看了白哥十分钟了。”白起似乎注意到了韩野的声音,侧过头来。瞳孔微微放大,我被他逮了个正着,羞愧得想挖个地洞钻进去,明明是非常正常的一件事情,为什么我觉得自己像个偷窥狂……
  
  他嘴角似乎扬起一点弧度,向我走来。
  
  “不下水吗?” 他的声音在我头的上方响起。我似乎听到周围的女生们在窃窃私语道:“不下水还来什么泳池”“去儿童区吧”“别占着位置”……
  
  咬着牙道:“我一会儿就下。”白起看着我的样子,宽厚的手掌在我头顶抚摸了两下,说道:“别逞强,我教你。”
  
  他托着我的腰,真的在教我游泳。我手抓着浮板,看着阳光洒落在水面上的粼粼流光,好像身体真的自己浮了起来。“休息一下吧。”白起对我说。
  
  当我坐在泳池边调整呼吸的时候,一个高大的人影覆盖了我,一抬头,白起拿着一瓶防晒霜对我说,“趴下来,我帮你擦后背。”他的耳尖有些微红,脸稍稍侧过另一边,是害羞了吧。
  
  我乖乖躺下,白起的手好像一股热源,和着冰凉的防晒霜,在我背上轻柔地滑动。擦完,他的指尖是凉的,我的脸却是红的。
  
  悦悦正好过来问道:“老板,要不要试试跳水?”在我犹豫不决时,白起对我说:“试试吧,但不要勉强自己。”我的心中不知怎的充满了勇气,也许来自他的那句鼓励和关心。
  
  真正站到跳台上的时候,我的腿不自觉地开始颤抖,也许不该这么大胆的。忽然瞥见站在泳池边定定看着我的白起,他从什么时候开始看的?他看了多久?他还要看多久?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这一刻,他眼里装着的我充满了勇气。
  
  身体在遭受剧烈撞击以后急速下坠——我被推下了跳台。
  
  空气流速急剧加快,连风声都变得剧烈急促。我伸出手,却什么也抓不住。
  
  一阵风轻柔地托住了我,在即将坠入池底的前一秒,我落进了那个无比熟悉的怀抱中。白起的气息包裹着我,真实得几乎让我无法相信。
  
  白起的手臂紧紧搂着我的腰,也许在我即将跌落之时,他就已经奋不顾身纵身跳进水中。
  
  他说:“你没事就好。”我的身体紧贴着他的腹肌,更加清晰地感受它的轮廓。
  
  突然看见现在手上那串我忘记脱下来,而现在整个泡在水里的银杏手链。
  
  “白起,”
  
  “嗯?”
  
  “追踪器防水吗?”
  
  “不防。”
  
  “那怎么办?”
  
  “我再给你做一个。”
  
  “做成戒指的样子吧,一对的。”
  
  他愣了愣,声音如同阳光般温暖:
  
  “嗯。”